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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肇南:燕王劍、鈹自名修飾語“旅”字補說
在 2019/8/20 14:08:48 发布


燕王劍、鈹自名修飾語“旅”字補說[1]

 

(首發)

宫肇南

北京語言大學 北京文獻語言與文化傳承研究基地

 

摘要:商周青銅器的自名修飾語中多見“旅”字,前賢時彥多有釋讀,但意見並不統一,戰國時期燕王青銅劍和青銅鈹銘文中亦有此字作為自名修飾語,字形有二,分別隸定作“旅”或作“”。文章通過研讀和分析傳世文獻和出土古文字資料,綜合前輩學者的研究成果,對戰國時期燕王青銅劍和青銅鈹上所鑄銘文中的“旅”“”兩種字形,進行字形、音讀和訓釋的補說,把這一修飾語讀為“呂(鋁)”,訓釋為“優質的銅”,表示兵器的質地和質量,敬請方家指正。

關鍵詞:燕王劍 燕王鈹 自名修飾語 旅 鋁

在戰國時期,燕系兵器銘文與同時期其他六國銘文風格相比,特點明顯、風格迥然,這種不同,不僅僅體現在銘文的字形構造和書寫風格上,還體現在用字習慣和假借關係上,同時,燕國兵器的自名也頗具特色,其對器名的指稱和用字常常獨闢蹊徑,並且相當複雜。在研讀燕國兵器資料的過程中,我們發現由燕王職、燕王喜所監造的青銅劍和青銅鈹銘文中的自名修飾語有稱“武旅”“旅”“旅”者,其中修飾語作“武旅()”的兵器有3件,稱“旅”的有8件,稱“旅”的有2件,此前有很多學者有過討論。

1)清人吳大澂釋為[2]

2)朱德熙先生則認為是的訛變[3]

3)李孝定先生釋為“鐶”,疑為劍有圜首者[4]

4)施謝捷先生則認為失之于形,並主張釋為“鍺”,即《爾雅·釋器》所言“斫謂之鐯”,義為斫擊[5]。又黃盛璋、李學勤、鄭紹宗、王翰章等先生釋為“鍺”或“者”[6]。盧冀峰先生從之[7]

5)丁佛言先生認為是古“旅”字[8]。何琳儀先生釋為“旅”,釋“旅釱”為“軍旅之釱”[9]。吳鎮烽先生從之[10]

6)趙平安先生釋為“都”,義為“(縣)”,在兵器銘文中則釋為“袁”,在兵器銘文中是作為[11]

7)沈融先生釋為“旅”,“旅”即“蹕旅”,是規模不大的衛隊,使用釱。“武旅”的“武”是為突出勇武,武器用劍,从金之“”或因為甲胄的差異[12]

8)劉正先生釋為“鑄”字,認為此字从金从止从衣,从止通从土為別體;从衣是从工口寸之省[13]

9)朱力偉先生認作地名的一級行政單位“都”[14]

綜上可見,對“旅”的訓釋可分為五類:第一,釋為“環”;第二,釋為“鍺”;第三釋為“軍旅”;第四為“鑄造”;第五為行政單位。

細察二字,(旅,17922燕王職劍)的字形整體和17924燕王職劍)的右半部分字形,可見字形結構上从“㫃”,對於這一點,前輩學者們都有過詳細的釋讀,在此我們不再贅述,其中劉釗、蘇文英[15]等先生更是從構型演變方面進行過研究,尤其劉釗先生認為“”字下的“”即“从”之變,後該字右半邊偏旁又因形寫作了“衣”[16]。經過細查和比較,該字整體與《說文解字·㫃部》(以下簡稱《說文•某部》)的“旅”字古文“”相類,又《說文·白部》:“者,別事詞也。从白𣥐聲。,古文旅字。”段玉裁注:“㫃部曰:‘’,古文旅者之偏旁,乃全不類,乃轉寫之過也。”古籍中旅、魯通用,孔安國《尚書序》:旅天子之命。劉逢祿今古文集解:魯、旅古通。《爾雅·釋詁上》:旅,陳也。”郝懿行義疏:“旅又與魯通。故《書》序云:旅天子之命。《史記·周紀》作:魯天子之命。”《左傳·隱公元年》:仲子生而有文在其手,曰為魯夫人。杜預注:以手理自然成字。孔穎達疏:石經古文旅作𣥏魯,传抄古文字中同樣有類似字形[17],形體相類。

因此我們認為釋為“旅”於字形是沒有問題的。但是,燕兵銘文中的“旅”和其他銅器銘文中的“旅”在形體上有差別,並且从金的“”字字形在其他器物銘文中並未出現,從前賢時彥的解讀和訓釋中也可知此“旅”非彼“旅”,並且出現在兵器銘文中,作為自名修飾語的“旅()”字,並無明確表示“出行”或“祭祀”等意義的者,再者,兵器上銘刻“軍旅之用”不免有畫蛇添足之嫌。我們同樣不認為是一級行政單位“都”,原因有如下三點:第一,銘文中的字形有从金作“”者,表示城邑等義項的字或从邑或从土或从𩫖,此處从金,實屬罕見;第二,銘文中帶有地名的辭例有很多,如“成都”“高密”“丕降”等,表示督造地的地名也沒有祗用某級行政單位的情況,與常見的銘文格式不符;第三,燕國兵器刻辭內容特殊,常見的自名修飾語者有官職名、表器用者、使用者等等,用地名作修飾語的情況未曾得見。再看解釋為“環首劍”的意見,從《銘圖》和《續編》所錄形制的角度看,燕兵中自名為“釱”者,長度在24.8-36.7釐米(11寸)的範圍內,寬度在3.4-3.8,自名為者,長度則在59.1-62.4釐米之間,寬度在3.3-4.5釐米之間,可見二者長度有別而寬度接近,在長度上有別。再看環首,燕兵自名為“釱”者,在形制上都是條狀莖,與形制楚劍如17963越王不光劍,形制為圓首[18];又17826高陽劍莖作圓筒形,圓餅形首[19]18000众尋員劍(無自名)首呈喇叭座形,橢圓形莖[20];又18025-18027越王丌北古劍圓莖,圓餅形劍首[21];又18075攻吳王姑發反之弟劍、18076攻吳太子姑發反劍,莖成喇叭形,中空,環形首[22],楚劍環首者,劍首部分往往鑄有銘文;晉劍如18019-18023劍,“圓柱形莖,圓餅形首”[23],再對比18077攻吳王姑讎劍的扁莖長條式,無格無首[24],可見先秦劍環首者劍柄(莖)處當為圓柱形,而扁條莖者無劍首,圓首的部分往往有圓形紋飾或銘文。先秦銅器為扁條莖帶環首者,故宮博物院藏有如下一柄環把刀(圖一)[25],莖後鑄有一圓環,形與青銅兵器形制完全不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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圖一

綜上,我們認為此字應區別開來,釋為“旅(鋁)”。同時,“旅()”字的使用也並非是孤立的,而是具有比較明確的區域和時代特征的,即:均出現在燕王職和燕王喜時代的劍、鈹銘文中。因此,我們認為燕兵銘文之“旅”在意義的訓釋上仍然是可以商榷的,應釋為“呂(鋁)”。

《說文解字·呂部》:“呂,脊骨也。象形……膂,篆文呂从肉,从旅。”字本義如此,《國語·周語下》:“氏曰有呂,謂其能為禹股肱心膂,以養物豐民人也。”韋昭注:“呂之為言膂也。”

“旅”“呂”和“膂”三個字在古籍中多有通用例,其中又尤其以“旅”“呂”為甚。

“旅”通為“呂”。《詩經·大雅·皇矣》:“以按徂旅。”馬瑞辰傳箋通釋:“旅、呂同聲通用。”《左傳·宣公十八年》:“楚子旅卒。”洪亮吉詁:“《穀梁》作呂。”

“呂”通為“旅”。《呂氏春秋·季冬》:“律中大呂。”高誘注:“呂,旅也。所以旅陰即陽助其成功,故曰大呂也。”《管子·地員》:“山之上命之曰復呂。”集校引張珮綸曰:“呂,旅也。庽物萌動于黃泉未能發見,所以旅旅。”《周禮·冬官考工·函人》:“權其上旅,與其下旅,而重若一。”鄭玄注引鄭司農云:“上旅謂要以上,下旅謂要以下。”《穀梁傳·宣公十八年》:“楚子呂卒。”陸德明釋文:“《左氏》作呂。呂,作旅。”《淮南子·時則》:“律中大呂。”高誘注:“呂,旅也。萬物萌動於黃泉未能達見所以旅旅,去陰即陽助其成功,故曰大呂。”《漢書·律曆志上》:“蕤賓生大呂。”范望注:“呂,旅也。”《太玄·玄數》:“太蔟生南呂。”范望注:“呂,旅也。”《續釋名·釋律呂》:“呂,旅也,旅陽宣氣也。”“呂”有群侶並連之義,“旅”有群侶連續之義,二字義核相同[26]。《禮記·曾子問》:“孔子曰……不群立,不旅行。”“群立”與“旅行”併列,表同行。旅又可通“膂”。

“旅”通為“膂”。《尚書·秦誓》:“旅力既愆。”孫星衍今古文注疏:“旅,即膂省文。”《詩經·小雅·北山》:“旅力方剛。”朱熹集傳:“旅,與膂同。”《詩經·大雅·桑柔》:“靡有旅力。”朱熹集傳:“旅,與膂同。”《周禮·考工記·函人》:“權其上旅。”孫詒讓正義引呂飛鵬云:“旅,當作膂。”《釋名·釋船》:“櫓,旅也。”畢浣疏證:“今本旅作膂。”《方言》卷七:“攍、膂、賀、㬺,儋也。”錢繹箋疏:“《眾經音義》卷十三引《方言》:‘膂作旅,旅與膂同’……旅,與膂同。”《說文·㫃部》:“旅”。朱駿聲通訓定聲:“旅,假借為膂。”《廣雅·釋詁二》:“膂,力也。”王念孫疏證:“大雅桑柔篇云:靡有旅力。秦誓:旅力既愆。周語云:旅力方剛。義並與膂同。”《資治通鑒·梁紀十六》:“旅力過人。”胡三省注:“旅,與膂同,脊骨也。”

“膂”通為“旅”。《廣雅·釋詁三》:“旅,擔也。”王念孫疏證:“膂字,古通作旅。”《廣雅·釋器》:“膂,肉也。”王念孫疏證:“膂,通作旅。旅之言臚也,肥美之稱也。”

“呂”通為“膂”。《玉篇·吕部》:“吕,亦作膂。”《廣雅·語韻》:“呂,《說文》又作膂。”《集韻·語韻》:“呂,或作膂。”

“膂”通為“呂”。《說文·呂部》:“呂,脊骨也。膂,篆文呂,从肉,从旅。”《玉篇·肉部》:“膂,古與呂同。”

在古文字材料中,呂、鋁常通用。王輝先生指出“呂”“鋁”雙聲疊韻而通,為合金名,“象鑄器金屬錠塊相連之形”,並以卜辭“黃呂”一詞為證[27]。燕耘、唐蘭等先生認為“呂(鋁)”,認為是金屬的名稱[28]。吳其昌先生指出“重丁則為呂,丁即釘,為金屬。故凡碎金霝塊之作丁形而集聚至兩枚以上者。”又指出“呂”字本義是“兩以上多數釘狀之金粒”[29]。徐家珍先生同樣認為“呂”為“鋁”之省[30]40699-40700效父簋:“休王易效父三”,唐蘭先生釋之為“呂”,解作金餅之象形[31]。黃盛璋先生同之[32]13208高卣:“王易,用乍彝。”,李學勤先生亦釋為“呂”,並指出“呂”在卜辭金文中指金屬,疑即較晚金文中的“[33]。《金文形義通解》:“‘呂’於金文或為金屬或為國名、氏名。春秋以降,金屬字增从‘金’作‘鋁’”[34],並且認為“金屬”說是可信的[35]

聲韻方面,旅、呂、膂三字上古均屬來紐魚部[36],讀音完全相同,造成了字形互通互用的先決條件。王力先生指出呂、膂為來母魚部同音字、同源字,“膂”用以分別姓氏和黃鐘大呂的“呂”[37]。高鴻縉先生指出古籍中“呂”與“旅”通[38]。的角度看,旅、呂(鋁)、膂相通這一點是確鑿無疑的,從字的構造上看,“旅”字實為通假字,本字應使用“呂”或“鋁”,而从金之“”則是在原本通假字形的基礎之上增加“金”為義符,以明確字形所表示的意義,這一現象在漢字的發展歷史中數見不鮮,並且從側面提示我們“旅”“”二字和“呂”“鋁”之間的密切關係。

先秦古兵銘文中又常見“玄鏐”“鋪呂”“鈍呂”[39]等辭,其中玄鏐同樣見於自名修飾語中。《爾雅·釋器》:“黃金謂之璗,其美者謂之鏐。”郭璞注:“鏐即紫磨金。”清人吳大澂《說文古籀補》認為15570鐘之“鋁”和15421邾公牼鐘的“呂”同。孫詒讓《古籀拾遺》:“鋁或省作呂……齊鐘、周鐘皆以呂、鋁與玄鏐並舉,為黃金之美者,則鎛呂亦為金名無疑。”于省吾先生引而從之[40]。郭沫若認為是黑色的青銅原料[41]。容庚先生認為彝上所說的“玄鏐”即是指青銅而言[42]。李家浩先生直接指出金屬名稱“呂”或“鋁”可以寫作“盧”或“”為質,黃錫全、楊博等學者同之,曹錦炎先生則進一步指出“鋁”為上等銅料[43]。杜廼松先生則認為是“精美的質量高的金屬”,並非單指“黃金”美者[44]。黃盛璋先生指出“鏐”初指銅,後指黃金,而“玄”是黑中帶赤的顏色,又以鏐為錫,鋁為銅,而“玄鏐”是以調劑之青銅[45]。沈寶春先生認為“玄翏”是器物質分,“玄”是黑間赤色,而“翏”即“鏐”之省,是“黃金之美者”[46]

此前諸多學者們對“玄鏐”的理解有二:一是表示種類材質,二是說明色澤質量。31027鐘有“余鏐是,允唯吉金,乍龢鐘”,“(鑪)”在金文中所表示的意思多為銅料,前人討論眾多,此處以“鏐”合稱,意義應歸為材質。又17066鏐金戈“翏金良金,台良兵”,此處“鏐金”合稱並與“良金”併列,可知是質量優良。兩者意思雖有不同,但可見意義存在一定關聯,我們看到“玄鏐”之“鏐”多有單獨使用,由此看來,義應為優質銅料。除去燕兵之外,同為兵器的17119-17123壬午吉日戈自名為“元用玄鏐戈”,即以鑄器原料的質地和質量為修飾語。又19019-18023吉日壬午劍“乍爲元用玄鏐鋪呂”,在“元用玄鏐鋪呂”後面省略了器名。又31350曾侯夨剑劍首銘:“夨乍自之吉玄鋁侯曾僉之甬”我們據此認為,燕王兵器自名修飾語“旅”和“”應與此義接近,實則應讀為“(呂)鋁”,優質金屬之義,表示劍的原料質地和鑄造質量。

從銘文的辭例上看,除單用例之外,“旅”字之又前常有“武”或“”。黃盛璋先生釋為官名[47]。李學勤、鄭紹宗二位先生隸定作从𠦒从木的“”,疑讀為“警蹕”之“蹕”,“蹕”或“武蹕”當是操使這種武器的燕王侍衛[48]。何琳儀先生疑讀為“武”,武舞即大武之舞,與文舞對言[49]。吳鎮烽先生從之[50]。董珊先生認為17992燕王職劍的“武旅”是武舞之舞,此劍為劍舞專用之劍,比較西周早期的郾侯舞鍚、戈,但沒有排除“武”是官職的可能,因此仍然存疑[51]。朱力偉先生認作地名“武□”[52]。對“武”的訓釋主要可分兩類:第一,釋為官職名;第二,釋為“武舞”;第三是地名。

根據我們的分析,“旅”字在作為兵器的自名修飾語時是獨立使用的,“武旅”“ 旅”中的“武”和“”無論作何解釋,“旅”字都可以不與前面的“武”或“”聯合表義,這一點從前輩學者的研究中也可以看出,“武”和“旅”都是分別而談的。所以我們說,戰國燕王劍自名修飾語“旅()”字實應釋為“呂(鋁)”,表金屬之義,與“玄鏐”等一系列修飾語相同。

 

附表:

序號

編號

器名

時代

時期

銘文

1

17841

燕王喜劍

戰國

晚期

郾王喜旅釱

/

/

2

17842

燕王喜劍

戰國

晚期

郾王喜旅釱

/

/

3

17843

燕王喜劍

戰國

晚期

郾王[]旅釱

/

4

17846

燕王喜劍

戰國

晚期

郾王喜旅釱

/

5

17847

燕王喜劍

戰國

晚期

郾王喜旅釱

/

6

17848

燕王喜劍

戰國

晚期

郾王喜旅釱

/

7

17849

燕王喜劍

戰國

晚期

郾王喜旅釱

/

8

17850

燕王喜劍

戰國

晚期

郾王喜旅釱

/

9

17851

燕王喜劍

戰國

晚期

郾王喜旅釱

/

10

17922

燕王職劍

戰國

晚期

郾王職作武旅劍

11

17923

燕王職劍

戰國

晚期

郾王職作武

12

17924

燕王職劍

戰國

晚期

郾王職作武劍,右攻

13

31303

燕王喜鈹

戰國

晚期

郾王喜旅釱

/

 

 

 



[1] 本研究為北京語言大學校級重大基礎研究專項“商周青銅器自名、定名整理與研究”(項目編號:18ZDJ01)和北京語言大學2019年研究生创新基金项目(項目編號:19YCX019)的產出成果。本文的撰寫得到導師羅衛東教授的悉心指導,特此致以衷心感謝。本文用以依照“造///+修飾語+器名”的格式來界定器物是否含有自名,凡“造///之”之後的部分即為自名,自名包含“修飾語+器名”。文中所列諸器來源有二:吳鎮烽,《商周青銅器銘文暨圖像集成》,上海古籍出版社2012年(以下簡稱《銘圖》); 吳鎮烽,《商周青銅器銘文暨圖像集成續編》,上海古籍出版社2016年(以下簡稱《續編》)。

[2] 吳大澂,《說文古籀補·補遺》第四頁,《說文古籀補·補補·三補·疏證》,中國書店,1990年。

[3] 朱德熙,《戰國陶文和璽印文字中的“者”字》,《古文字研究(第l輯)》,中華書局1979年,第116-120頁。

[4] 李孝定,《金文詁林(附錄)》,香港中文大學,1975年,第2404頁。

[5] 施謝捷,《郾王職劍跋》,《文博》1989(2)

[6] 黄盛璋,《燕、齊兵器研究》,《古文字研究(第十九輯)》,中華書局1992年,第1-65頁;李學勤,鄭紹宗,《論河北近年出土的戰國有銘青銅器》,《古文字研究(第七輯)》,中華書局1982年,第123-138頁;王翰章,《燕王職劍考釋》,《考古文物》1983年第2期。

[7] 盧冀峰,《河北出土青銅兵器銘文輯證》,中國優秀碩士學位論文全文數據庫(哲學與人文科學輯),2011(S1)

[8] 丁佛言,《說文古籀補補·第六》第六頁,第九頁,《說文古籀補·補補·三補·疏證》,中國書店1990年。

[9] 何琳儀,《戰國文字通論(訂補)》,江蘇教育出版社2003年,第105頁。

[10] 吳鎮烽,《銘圖》33卷,274頁。

[11] 趙平安,《論燕國文字中的所謂“都”當為“”(縣)字》,《語言研究》2006年第4期。

[12] 沈融,《燕兵器銘文格式、內容及其相關問題》,《考古與文物》1994年第3期。

[13] 劉正,《青銅兵器文字》,文物出版社2014年,第126頁。

[14] 朱力偉,《關於燕國兵器銘文中的地名問題》,《中國語言學研究》,吉林文史出版社2006年,第106-111頁。

[15] 蘇文英,《商周金文“旅”字構型演變研究》,《出土文獻綜合研究集刊(第3輯)》,巴蜀書社2016年,第89-100頁。

[16] 劉釗,《古文字構形學(修訂本)》,福建人民出版社2011年,第100-101頁。

[17] 徐在國,《傳抄古文字編》,線裝書局2006年,第304頁。汗4.48石。

[18] 吳鎮烽,《銘圖》33卷,第321頁。

[19] 吳鎮烽,《銘圖》33卷,第169頁。

[20] 吳鎮烽,《銘圖》33卷,第368頁。

[21] 吳鎮烽,《銘圖》33卷,第400頁,第402頁,第404頁。

[22] 吳鎮烽,《銘圖》33卷,第462頁,第464頁。

[23] 吳鎮烽,《銘圖》33卷,第388頁,第391頁,第393頁,第395頁,第397頁。

[24] 吳鎮烽,《銘圖》33卷,第466頁。

[25] 藏品信息來源:https://digicol.dpm.org.cn/cultural/detail?id=1a231d9fc6294fcd8ddaf08e1fb21c92/,名稱:環把刀,時代:戰國,文物號:新00104737,圖片來源同。

[26] 黃建群,《古代詞義例話》,中國三峽出版社1995年,第54-55頁。

[27] 王輝,《古文字通假字典》,中華書局,2008,97-98。原文引《金璋所藏甲骨卜辭》第511片和《小屯殷墟文字甲編》第1647片卜辭。

[28] 燕耘,《商代卜辭中的冶鑄史料》,《考古》1973(5);唐蘭,《殷墟文字記》,中華書局1981年,第107-108頁。

[29] 古文字詁林編纂委員會,《古文字詁林(第六冊)》,上海教育出版社2003年,第883頁。

[30] 周法高,《金文詁林(卷七)》,香港中文大學1975年,第4794頁。

[31] 唐蘭,《西周銅器斷代中的康宮問題》,《考古學報》1962年第1期。

[32] 黃盛璋,《“(撻)齋(齊)”及其和兵器鑄造關係新考》,《古文字研究(第十五輯)》,中華書局1986年,第253-276頁。

[33] 李學勤,《海外訪古記(一)》,《文博》1986年第5期。

[34] 張世超,《金文形義通解》,中文出版社1996年,第1912頁。

[35] 張世超,《金文形義通解》,第3282頁。

[36] 郭錫良,《漢字古音手冊(增訂本)》,商務印書館2010年,第193頁。

[37] 王力,《同源字典》,中華書局2014年,第152頁。

[38] 周法高,《金文詁林(卷七)》,香港中文大學1975年,第4789頁。

[39] 《銘圖》著錄了編號為17119-17223的五件壬午吉日戈,其中含有銘文拓片完整的僅17119一件,諸器所屬時代相同,器物形制近似。

[40] 于省吾,《雙劍誃吉金文選》,中華書局2009年,第112頁。

[41] 郭沫若,《周代金文圖錄及釋文() 》,大通書局1971年,第190頁。

[42] 容庚,《鳥書考》,《中山大学学报(哲学社会科学版)1964年第1期。

[43] 李家浩,《攻五王光韓劍與虡王光戈》,《古文字研究(第十七輯)》,中華書局1989年,第138-146頁;黃錫全,《“夫鋁”戈銘新考——兼論鑄器所用金屬原料之名稱》,《古文字論叢》,藝文印書館1999年,第175-191頁;黄锡全,《湖北出土商周文字輯證》,武漢大學出版社1992年,第61-62頁;楊博,《邢臺葛家莊玄鏐戈考略》,《河北青年管理干部學院學報》2010年第2期;曹錦炎,《鳥蟲書通考》,上海書畫出版社1999年,第21-30頁。

[44] 杜廼松,《金文“容”字和“玄鏐鋁”考釋》,《于省吾教授百年誕辰紀念文集》,吉林大學出版社1996年,第124-128頁。

[45] 黃盛璋,《“(撻)齋(齊)”及其和兵器鑄造關係新考》。

[46] 沈寶春,《<商周金文錄遺>考釋(下)》,花木蘭文化工作坊2005年,第851-852頁。

[47] 黃盛璋,《燕、齊兵器研究》。

[48] 李學勤,鄭紹宗,《論河北近年出土的戰國有銘青銅器》。

[49] 何琳儀,《戰國古文字典(戰國文字聲系)》,中華書局1998年,第614頁;何琳儀,《戰國文字通論(訂補)》,第104頁。

[50] 吳鎮烽,《銘圖》33卷,第274頁。

[51] 董珊,《釋燕系文字中的“無”字》,《于省吾教授誕辰100周年紀念文集》,吉林大學出版社1996年,第208-212頁。

[52] 朱力偉,《關於燕國兵器銘文中的地名問題》,《中國語言學研究》,吉林文史出版社2006年,第106-111頁。


本文收稿日期为2019年8月19日

本文发布日期为2019年8月20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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