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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先虎:北大藏西漢竹書《蒼頡篇》七七號殘簡試補
在 2020/8/14 13:16:31 发布


北大藏西漢竹書《蒼頡篇》七七號殘簡試補

 

(首发)

王先虎

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生院

 

[摘要]筆者在北大簡《蒼頡篇》整理者隸定的基礎上對該簡“百廿八”上五字進行試補,通過殘字部分及《蒼頡篇》句式慣例,匯總文獻對比,認為七七號殘簡簡文文應為“……耎,窘窮嬻。”同時,通過搜集戰國至秦漢時期的出土簡帛資料,認為“窘”、“窮”二字為同源詞,且“窮”、“”有別,“”或為“窘”之古文,並得出“、郄、郤、卻、隙”數字可通,“卻”不讀為“獄”的結論。

 

[關鍵詞]《蒼頡篇》 殘字補缺 “窮” “” “郤” “卻”

 

 

(原簡)        (筆者摹写)

 

一、七七號殘簡試補

北大《蒼頡篇》有完整字一千三百一十七字,殘字二十,合計一千三百三十七字。[1]自其公佈以來,學界對其討論頗多,各方面都取得了不錯的成績,其中在殘字考證方面也有不少成果,如:

張存良先生將簡20“摻㧊羭□”之末字補為“羖”[2]秦樺林將簡15糵鞠□”之末字補為“糟”[3],將簡55“□概參斗”之前字補為“桶”[4]。許文獻將簡17“鷮□冉愁”中之殘字補為“汥”[5]等。

但是,北大簡《蒼頡篇》七七號簡殘缺嚴重,學界對這枚簡探討不多,該篇整理者僅對其中部分殘字做了隸定。下面筆者將在整理者隸定的基礎上對該簡“百廿八”上五字進行試補,草鄙初創,還乞方家指教。

現先將整理者釋文錄出如下:

……□,□□。百廿八。

(一) 耎字小考

筆者認為或即“耎”字,“耎”字又見於北大簡《老子》下篇,寫作(《老子》下經219)。

北大簡《老子》下篇:“耎弱勝強”,整理者註云:“耎同軟,帛乙及多數傳世本作‘柔’,二字為同義換用。”[6]《說文》:“耎,稍前大也。从大,而聲,讀若畏偄。”“偄,弱也。”段玉裁注曰:“耎从人,亦或从心。…...古假借耎為偄。《考工記》:‘馬不契耎。’鄭云:‘耎,讀為畏偄之偄。’”

“耎”有退卻、怯懦、柔軟義,傳世文獻習見。《史記》卷二七《天官書》:“其已出三日而復,有微入,入三日乃復盛出,是謂耎。”裴駰《集解》引晋灼曰:“耎,退之不進。”《漢書·司馬遷傳》第三十二:“僕雖怯耎欲苟活,亦頗識去就之分矣。”顏師古註曰:“耎,柔弱也。”“數以柔耎之玉體,犯勤勞之煩毒。”顏師古註曰:“耎,柔也。”《漢書》卷七十七《蓋諸葛劉鄭孫毌將何傳》第四十七:“人有懼心,精銳銷耎,莫敢盡節正言。”蘇林曰:“耎,弱也。”

“耎”也常現于秦漢簡帛書中,如:

 

 

(睡虎地秦簡《封診式》57

 

(龍崗秦簡27

 

嶽麓秦簡1067

耎(马王堆《十问》)

(馬王堆漢簡《十問》86

(張家山漢簡《二年律令》143

銀雀山漢簡《五名五共》1164

睡虎地秦簡中“耎”通“濡”,睡虎地秦簡《封診式》57:“某頭左角刃痏一所,北(背)二所……相耎……”整理者云:“讀為濡,《廣雅·釋詁二》:‘潰也。’”[7]龍崗秦簡中耎通“壖”,龍崗秦簡27:“諸禁苑為偄。”整理者云:“耎,胡平生釋出,云通‘堧’,亦作‘’、‘壖’。本指城邊或河邊的空地,後特指……”[8]嶽麓秦簡《綰等畏耎還走案》中耎通“愞”,簡1067正:“……不敢獨前,畏耎……”整理者云:“畏耎,膽怯懦弱……‘耎’字傳世文獻或作‘懦’、‘愞’。”[9]張家山漢簡《二年律令》中也有“畏耎”一詞,釋義與嶽麓簡中之“畏耎”同。馬王堆漢簡中耎通“蠕”,《十問》簡86:“魚蟞(鼈)、耎(蠕)勭(動)之徒……”[10]銀雀山漢簡《孫臏兵法》中耎字通“輭”,為“軟弱”義,簡282:“兵有五名……夫威強之兵,則詘(屈)耎而待之。”[11]

以上為“耎”字在傳世文獻和出土文獻中的基本字義和通假關係,由於《蒼頡篇》七七號簡殘損嚴重,“耎”上諸字暫不可知,故雖補缺後可基本確定是“耎”字,但其在《蒼頡篇》中具體為何意或應讀為何字尚不能確定。

(二)“窘窮”二字試補及由試補引發的問題討論

《蒼頡篇》四字一句,每句句式或為“羅列式”,或為“陳述式”[12],依此文例及殘字部分分析,疑“百廿八”上四字應為“窘窮嬻”。

馬王堆《經法》和《十六經》兩篇帛書的“抄寫年代可能在文帝時期,即公元前一七九至一六九年間。”[13]《繫辭》與《二三子問》兩篇帛書“蓋寫於漢文帝初年,約當公元前180——前170年。”[14]而“北大藏漢簡《蒼頡篇》抄寫年代……估計約在比雙谷堆簡晚五六十年的公元前一百年左右,即漢武帝后期。”[15]如此,則幾篇出土文獻的抄寫年代大致相去不遠,且諸篇書寫風格及用字特征也相對接近,故具有較強的可對比性。

“窘”字見於長沙馬王堆帛書,作(《經法》40上)、(《十六經》23下)。“窮”字也見於馬王堆帛書,作(《二三子問》1下)、(《繫辭》上右23上)、(戰國縱橫家書215),二字具从宀,不从穴。

另外,在其他的戰國簡與秦漢簡中“窮”字也較為常見,現列表如下:

 

 

 

 

 

戰國簡

 

 

从穴

 

 

(新蔡楚簡·甲三404

 

(郭店楚簡《成之聞之》14

 

(郭店楚簡《成之聞之》11,從穴,従臣,從身)

穷(九店楚简)

(九店楚簡·五六·49

(清華簡《攝命》1

 

 

从宀

(包山楚簡213

(郭店楚簡《窮達以時》10

(讀為慮或恭)(上博簡《性情輪》39·27

 

 

 

 

秦簡

 

 

从宀

(周家臺秦簡262B

 

(睡虎地秦簡《為吏之道》2

 

(里耶秦簡8970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漢簡

 

 

从穴

(北大簡《節》30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从宀

(馬王堆《二三子問》1下)

(馬王堆《繫辭》上右23上)

(馬王堆《戰國縱橫家書》215

(張家山《二年律令》494

 

 

從表中我們可以看出,“窮”字寫法在戰國楚簡中較為隨意,並沒有固定从穴或从宀。在秦簡中則非常統一,从宀而不从穴,至漢簡中又分化為从穴和从宀兩種寫法。

上述各地所出簡帛中“窮”字除戰國簡有省形符“邑”或將从邑替換从臣的特殊寫法外,其他各地的秦漢間中“窮”字均有形符“邑”。[16]北大简《蒼頡篇》中“窮”字雖左半部分殘損嚴重,但其从宀从邑的基本結構仍然清晰,另外《蒼頡篇》中也有許多从邑之字,現挑選幾字羅列於此,以供與上述所列“窮”字合併參校:

(郖,《蒼頡篇》13(鄙,同前)

(祁,同前),《蒼頡篇》47

“宭”字戰國簡中未見,[17]周臺秦簡、馬王堆帛書、張家山漢簡中有“”字:

(周家臺秦簡《日書》223(馬王堆《老子》甲本017(張家山《奏讞書》77

相關簡文分別作:周家臺秦簡《日書》223:“急相事也。”馬王堆《老子》甲本017:“亓(其)用不。”張家山《奏讞書》77:“獄告出入廿日勿訊。”

兩篇簡文的整理者均以“”為“窮”之異體字,周家臺秦簡整理者云:“,‘窮’之異體。”[18]馬王堆《老子》甲本整理者云:“......原整理者括注‘窘’字。高明(1996)改为‘窮’,並謂‘乃窮之別體。’今從之。西漢早期的張家山247號墓所出的《二年律令》(筆者按,當為《奏讞書》)簡(7677號)的‘窮’字也寫作‘’。郭永秉對此字有較詳論證……”[19]郭永秉先生的觀點是“馬王堆帛書《老子》甲本17行有此字作,整理著將該字所在的文句釋讀為:‘其用不(窘)。’[20]……整理者的意見不能說完全沒有道理,不過既然郭店楚簡《老子》乙組14號簡和今本《老子》四十五章跟帛書對應的話皆作‘其用不窮’,再結合《奏讞書》的文例看,‘’字有可能就是‘窮’的訛別之體。”“‘窮’的‘躳’旁所从的‘呂’,本易與‘邑’混同;其所从的‘身’旁變為‘君’,疑是為了適應讀音變化而改換的聲旁。”[21]高明先生也認為“《甲》(筆者按,指馬王堆《老子》甲本)本假借字與別體字較多,如……‘’乃‘窮’之別體。”[22]

從上文筆者整理的“窮”字寫法的表格上我們可以看出,秦漢時期“窮”字皆从邑,而“”也从邑,二者形體相似。“”應為形聲字,从宀,从郡。說文:“郡,从邑,君聲。”“”从“君”得聲。又《說文》:“,从邑,竆省聲。”“竆(窮,筆者按),从穴,躳聲。”(《說文》:“,夏后時諸侯夷國也。”段玉裁註云:“、竆古今字。”)在上古音系中聲符“君”為見母文韻,聲符“躳”為見母冬韻,讀音幾乎相同,且兩字字義上存在非常密切的聯繫,故兩字應為同源詞。

但是,僅就上述條件仍不足以將“窮”、“”作為一字看待。因為馬王堆帛書《老子》甲本中“窮”、“”二字同現,如“多聞數窮”一句,“窮”字寫作(《老子》甲本102),而且從字跡方面而言,《老子》甲本當為一人所寫,可以排除個人用字習慣的原因。因此,筆者認為“‘’字有可能就是‘窮’的訛別之體”的說法尚有待討論。

除馬王堆帛書中有“宭”字外,銀雀山漢簡中也有“宭”字出現,寫作(銀雀山漢簡294)。馬王堆帛書《經法》《十六經》及銀雀山漢簡整理者都認為“宭”即“窘”字。“宭(窘)”為形聲字,从宀,君聲,與“”字同音,且就目前所能掌握的資料來看,“”與“宭”字義相同。因此,筆者懷疑“”或為“宭(窘)”字之古文。

“窘窮”在傳世文獻中作“窮窘”,如 “故士窮窘而得委命”[23],“惟大王救其窮窘”,[24]“吏逐捕窮窘”[25],“商旅窮窘,號泣市道”[26]

《說文》:“窘,迫也。”“窮,極也。”又窘、窮一聲之轉, 也可互訓,如《後漢書》卷八十七《西羌傳》第七十七:“林辭窘,乃偽對曰……”李賢註:“窘,窮也。”《古微堂四書》卷五《曾子發問篇(上)》第六:“窮,窘困也。”再有,《詩經·小雅·正月》:“又窘陰雨。”《毛傳》曰:“窘,困也。”《論語·堯曰》:“四海困窮。”何晏《集解》引苞氏曰:“困,極也。”《韓非子·存韓》:“以極走則發矣。”王先慎《集解》引俞樾説訓極為困。《漢書·匈奴傳(上)》“罷極苦之。”顏師古註曰:“極,困也。”窘,困也。困,極也。故窘亦可訓極。

(三)字小考及“訟”釋讀的討論

北大简《蒼頡篇》中阜部多作,如“陀”作(《苍颉篇》61),“阬”作(同前),“阿”作(同前)等。此簡僅存右半,字雖殘損嚴重,但其左阜部在殘簡中尚留有一絲痕跡。又三見北大簡《周馴篇》字作(《周馴》202),故今依《周馴》補出。

《周馴》202203:“女(汝)已為城,而無有壞(懷)德,則城必有(隙)。唯毋有(隙),其壞也必矣。《書》曰‘木折必莭(節),蘠(墻)壞必(隙)。’國之安慰,必在君世……”

北大簡《周馴》整理者云:“‘’同‘郤’、‘隙’。”“類似說法如《鬼谷子·謀篇》:‘故墻壞於其隙,木斷于其節。’《韓非子·亡徵》:‘木之折也必通蠹,墻之壞也必通隙。’《商君書·修權》:‘諺曰:蠹眾而木折,隙大而墻壞。’《淮南子·說林》:‘蠹眾則木折,隙大則墻裂。’”

《說文》無“”而有“郤”、“隙”,《說文》:“郤,晉大夫叔虎邑也。”“隙,壁際孔也。”段玉裁“隙”下註云:“假借以‘郤’為之。”何琳儀先生云:“,金文作(九年衛鼎)。从口,从爻,會口的上部文理交錯之意,爻亦聲。,溪鈕;爻,匣鈕。匣、見可牙、喉通轉。戰國文字承襲金文。小篆所从之爻旁則演化為形。”[27]

《逸周書·大戒》:“庸止生郄。”朱右曾《集訓校釋》:“郄,間隙。”《素問·刺腰痛篇》:“刺郄中出血。”張志聰《集註》:“郄,隙也。”《呂氏春秋·當染》:“晉文公染於咎犯郄偃。”畢沅《新校正》:“郄乃郤之俗字。”《左傳·成公十四年》:“三郤:郤犨,郤錡,郤至。”李富文《異文釋》:“《呂覽》《驕恣》並作‘郄’。”《晉書音義·帝紀第六》:“郤,本或作郄,俗。”

由此,則、郄、郤一字,亦同於“隙”。

“郤”亦可訓“極”。《戰國策·趙策四》:“而恐太后玉體之有所郤也。”《說文》:“郤,晉大夫叔虎邑也。”“,勞也。”此處“郤”有“勞病”義,故“郤”當為“”之借字。“”字段玉裁註曰:“此與人部音義皆同,本一字。”《說文》:“,徼受屈也。”段玉裁註曰:“《子虛賦》曰:‘徼受詘。’郭璞曰:‘,疲極也。’……按長卿用假借字作,許用正字作。……《史記·匈奴傳》《漢書·趙充國傳》皆云‘徼極’與‘徼’音異義同也。”由此,郤可通,故可訓為“極”。

依上文窘、窮二字字義並結合《蒼頡篇》句式慣例來看,七七號簡之“郤”字以訓“極”為妥。

、郄、郤、隙四字同用外,古文獻中郤、卻二字字形相似,且均从聲,亦多相混用,如《史記•項羽本紀》:“夫將軍居外久,多內卻,有功亦誅,無功亦誅。”

北大簡《蒼頡篇》70號簡“罪蠱訟”,“”即“卻”。整理者認為“‘訟’訓作‘爭’,‘卻’訓作‘退卻’”[28];有學者認為“訟卻”應讀為“訟獄”[29],筆者疑有誤。

“卻”字秦漢漢簡中多與“退卻”相關,如:嶽麓秦簡1006:“以後卻當更論之。”里耶秦簡8157b:“遷陵丞昌卻之啟陵。”馬王堆帛書《稱》15下:“內亂不至,外客乃卻。”馬王堆漢簡《十問》11:“可以卻老復壯。”隨州孔家坡漢簡《日書》99:“正東卻逐。”張家山漢簡《蓋廬》15:“凡戰之道,何如順……何如而卻。”張家山漢簡《引書》82:“卻步三百而休”

或通“郤”、“隙”,如:睡虎地秦簡《日書》乙種197:“正西郄逐。”[30]馬王堆帛書《春秋事話》82:“故££於百姓,上下無卻,然后(後)可以濟。”

從整理結果來看,暫時缺乏將“訟卻”讀為“訟獄”的證據,或仍應以《蒼頡篇》整理者所釋為準。

(四)“”字試補

“窮”下一字,北大簡整理者將殘字部分隸定作“賣”,細審之無誤。此字應从賣聲,但當下尚缺乏強證以確定其具體為何字,筆者根據“”字字義與常見的通假關係,結合《蒼頡篇》句式慣例暫擬其讀為“嬻”。“嬻”為成語“窮兵黷武”之本字,“窮兵黷武”又作“窮兵極武” 如《前漢記·孝元皇帝(下)》:“奢侈無限。窮兵極武。百姓空竭。萬民疲弊。”《三國志》蜀書三《後主傳》:“今旍麾首路,其所經至,亦不欲窮兵極武。”“黷”與“極”對文,義當相同。另外,前文已提到“窮”字亦訓極,故“窮”與“嬻”、“黷”可通。

 

二、結語

《蒼頡篇》“是將字義相近、相類(少數亦相反)或相互聯繫的字詞組合在一起”,“意在強調相互組合在一句中的各個字詞的含義之內在聯繫”的“羅列式”句式。[31]窘、窮、三字一句,均與“極”義相關或有一定的聯繫,符合這一句式慣例。同時,通過窘、窮、三字字義上的聯繫,我們也基本可以確定窮下一字應从賣聲,且或可讀為“嬻”。

北大藏漢簡《蒼頡篇》“在不同時段行用的此書的不同文本正反應了當時通行的標準字形。”[32]《蒼頡篇》作為秦漢兩代都在使用的字書,它在體現文本用字具有時代差異性的同時,也體現著文字發展的穩定性和連續性。另外,從上文筆者已經提到的窮字寫法上的發展變化方面來看,或許我們可以從中管窺秦朝“書同文”政策的實際影響,以及“漢承秦製”在文字方面的表現,而在漢代出土文献中窮字从穴或从宀併現的寫法中,或許我們也可以看到楚國文字的活力在一個新的時代的延續。

最後值得一提的是對於出土文獻中某字的破讀,應綜合排比同時期的多種材料,盡量避免個人臆測。

 

 

附錄:

北大簡整理者將“耎”上殘字隸作从“日”,細審之或不確,此字疑當从羽或从骨,但當下相關資料欠缺,尚不足證,茲錄于此,以待日後資料完備時再作進一步的考證。

 

 

 



[1] 北京大學出土文獻研究所編:《北京大學藏西漢竹書[]》,第67頁,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09月。另,本文對古文字不作嚴格隸定,非必要時一律用通行文字代替。

[2] 張存良:《<蒼頡篇>研讀獻芹(八)——北大簡<蒼頡篇>釋文商兌(六)》,簡帛網,20151224日。

[3] 秦樺林:《北大藏西漢簡<蒼頡篇>札記(二)》,簡帛網,20151115日。

[4]  秦樺林:《北大藏西漢簡<蒼頡篇>札記(四)》,簡帛網,20151123日。

[5] 許文献:《北大漢簡<蒼頡篇>殘字考——談簡17字殘形》,第537——547頁,《古文字研究》201800期。

[6] 北京大學出土文獻研究所編:《北京大學藏西漢竹書[]》,第162頁,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09月。

[7] 陳偉主編:《秦簡牘合集[]》,第307頁,武漢大學出版社,201412月。

[8] 陳偉主編:《秦簡牘合集[]》,第29頁,武漢大學出版社,201412月。

[9] 朱漢民,陳松長主編:《岳麓書院藏秦簡[]》,第242頁,上海辭書出版社201306月。

[10] 裘錫圭主編,湖南省博物館,復旦大學出土文獻與古文字研究中心編纂:《長沙馬王堆漢墓簡帛集成[]》,第149頁,中華書局201406月。

[11] 銀雀山漢墓竹簡整理小組主編:《銀雀山漢墓竹簡[]》,第153頁,文物出版社201001月。

[12] 朱鳳瀚:《北大藏漢簡<蒼頡篇>的新啟示》,《北京大學藏西漢竹書[]》,第170頁,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09月。

[13] 參看《經法》說明,裘錫圭主編,湖南省博物館,復旦大學出土文獻與古文字研究中心編纂:《長沙馬王堆漢墓簡帛集成[]》,第125頁,中華書局201406月。

[14] 參看《周易經傳》說明,裘錫圭主編,湖南省博物館,復旦大學出土文獻與古文字研究中心編纂:《長沙馬王堆漢墓簡帛集成[]》,第3——4頁,中華書局201406月。

[15] 參看朱鳳瀚:《北大藏漢簡<蒼頡篇>的新啟示》,《北京大學藏西漢竹書[]》,第176頁,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09月。

[16] 曹錦炎先生對此句給出了一些指導意見,他指出:“實則‘竆(窮)’从‘吕’非‘邑’,而當爲‘雝’字古文,如‘宮’之所从。楚簡中‘窮’也有从‘邑’旁者,如包山楚简132。从‘邑’旁之‘窮’,或爲‘窮’字異體,或‘邑’旁爲‘吕(雝)’之訛變。”

[17] 《說文》中也有字寫作“宭”,但與我們文中的“宭”字意義不合,應該是同形字。

[18]  陳偉主編:《秦簡牘合集[]》,第34頁,武漢大學出版社,201412月。

[19] 裘錫圭主編,湖南省博物館,復旦大學出土文獻與古文字研究中心編纂:《長沙馬王堆漢墓簡帛集成[]》,第14頁,中華書局201406月。

[20] 參看國家文物局古文獻研究室主編:《馬王堆漢墓帛書[]》,第3頁,文物出版社。

[21] 郭永秉:《古文字與古文獻論集》,第239——240頁,上海古籍出版社,201106月。

[22] 高明:《帛書老子校註》,第41——42頁,中華書局,1996年。

[23] 《史記·列傳》之《遊俠列傳》。

[24] 《吳越春秋·勾踐陰謀外傳》之《勾踐十三年》。

[25] 《漢書·傳》之《趙尹韓張兩王傳》。

[26] 《後漢書·列傳》之《隗嚣公孙述列传》。

[27] 何琳儀:《戰國古文字典——戰國文字聲系》,第498頁,中華書局,199809月。另外可參看劉釗:

《古文字構形學》,第272——274頁,福建人民出版社,200601月。

[28] 北京大學出土文獻研究所編:《北京大學藏西漢竹書[]》,第137頁,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09月。

[29] 王寧:《北大漢簡<蒼頡篇>讀札(下)》,復旦大學出土文獻與古文字研究中心網,20160307日。

[30] 李天虹認為“郄”為“卻”字之訛。參看《秦文字編》“郤”字下編者註,見於王輝主編,楊宗兵,彭文,蔣文孝編著:《秦文字編》,第1012——1013頁,中華書局,201504月。

[31] 朱鳳瀚:《北大藏漢簡<蒼頡篇>的新啟示》,《北京大學藏西漢竹書[]》,第174頁,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09月。

[32] 《蒼頡篇·釋文·注釋》說明,《北京大學藏西漢竹書[]》,第68頁,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09月。


本文收稿日期为2020年8月10日

本文发布日期为2020年8月14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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