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用計算機視覺輔助金文通鑒《銘四》部分拓片查重的嘗試
譚憲炳
(廣州七十二家大院房東)
吴鎮烽先生所編《商周青銅器銘文暨圖像集成》(以及《續編》《三編》《四編》)收入青銅器(含部分雜器)銘文資料逾兩萬條,係當今最重要的金文著録材料。吴先生在此基礎上主持開發了“金文通鑒”系統,使得大量的金文及青銅器材料可以實現快捷的電子檢索,爲學界研究帶來極大便利。
然而,由於金文材料龐雜,相關材料著録互不一致,其中偶見重出例。我們嘗試整理通鑒系統中全部金文拓片圖像,通過計算機視覺輔助技術進行拓片查重(具體思路與結果將另文説明)。最後由人工覈驗算法所篩候選組,通過覆覈拓片著録來源及出土信息,確定二器重出關係。現公布部分涉《銘四》内容的查重成果(其餘成果亦將擇時公開),以便學界參考。

通鑒01983 通鑒40177

《銘圖》01983 《銘四》0177
《銘圖》01983(通鑒01983)[1]與《銘四》0177(通鑒40177)均已指出該器原藏徐乃昌。覆覈原出處,徐乃昌藏器説似最早見於《貞松》2.47.3:

《貞松堂集古遺文》
其中,《銘四》0177(通鑒40177)圖出自《寒金》122.1,鈐有“南陵徐乃昌藏器”印:

王獻唐:《寒金冷石文字》,青島:青島出版社,2009年,第122頁。
鈐蓋“南陵徐乃昌藏器”印者又見於《小校》2.58.2:

劉體智:《小校經閣金石文字》,臺北:大通書局,1979年,第332頁。
然鈐印相對位置有別,《寒金》及《小校》所收拓片的具體流傳關係待考。

通鑒40334 通鑒40338

《銘四》0334 《銘四》0338
以上二器均出土自2010年山西翼城縣隆化鎮大河口西周墓地M1033,而據《山西翼城大河口西周墓地1033號墓發掘報告》可知,M1033僅出土作寶簋一件,二者明顯係重出。

通鑒30468 通鑒40411

《銘三》0468 《銘四》0411
比對泐痕及筆畫殘筆可知《銘三》0468(通鑒30468)同《銘四》0411(通鑒40411)係一件器。二器均出自湖北省隨州市曾都區棗樹林M191,原發掘簡報(《湖北隨州市棗樹林墓地春秋墓M191的發掘》)僅公布了M191.10的圖像信息,《銘三》0468(通鑒30468)所謂的M191.7恐係誤著。

通鑒20399 通鑒40412

《銘續》0399 《銘四》0412
由圖像比對可知,《銘續》0399(通鑒20399)同《銘四》0412(通鑒40412)爲一器。覆覈原出處,《銘續》0399(通鑒20399)出自“張論集(三)81頁圖三”,《銘四》0412(通鑒40412)出自“古與青(3)81頁圖3”。所謂“張論集(三)”與“古與青(3)”實則都指張懋鎔《古文字與青銅器論集》(第三輯)(北京:科學出版社,2010年)一書,二器實則同源。

《銘續》0479通鑒圖(自左向右:器形、蓋銘、器銘)

《銘四》0478通鑒圖(自左向右:器形、蓋銘、器銘)
無器銘圖片
《銘續》0479原書圖(自左向右:器形、蓋銘)

《銘四》0478原書圖(自左向右:器形、蓋銘、器銘)
《銘續》0479備注該器器銘未公布,通鑒20479則無此句,並指出同墓(2012年4月河南南陽市宛城區新店鄉夏餉鋪鄂國貴族墓地M5)出土2件,形制、紋飾、銘文均相同,大小相若。《銘四》0478及通鑒40478備注也均已指出同墓出土2件簠,形制、紋飾、銘文均相同,大小相若,《銘續》0479已著録1件(M5:4)。若覆覈著録出處,通鑒20479、40478均見於《漢淮傳奇:噩國青銅器精粹》(以下簡稱《噩國》):

《噩國》頁170—171(即通鑒20479)(自左向右:器形、蓋銘、器銘)

《噩國》頁168—169(即通鑒40478)(自左向右:器形、蓋銘、器銘)
又原發掘報告(《河南南陽夏餉鋪鄂國墓地M5、M6發掘簡報》):

M5:3拓片
即這幾處圖片的信息著録均存在偏差(同彩色底色者即圖片存在同源關係):
河南南陽夏餉鋪鄂國墓地M5出土青銅簠相關著録材料四種
由以上圖片排列可知:如原發掘報告不誤,則《銘續》、通鑒均繼承了《噩國》錯誤圖片,將M5:3蓋銘歸入M5:4蓋銘;如《噩國》二器的器蓋銘文配對無誤,則《噩國》頁170—171(即《銘續》0479、通鑒20479)所記録的實爲M5:3,頁168—169(即《銘四》0478、通鑒40478)記録的是M5:4;但又不知何故,《銘四》0478(通鑒40478)器銘未沿用《噩國》頁169器銘,而采用了頁171器銘,而蓋銘采用了《噩國》頁169器銘,通鑒20479器銘又與通鑒40478器銘同出。故此二器的實際配對情況尚待覈驗。

通鑒40526 通鑒40535

《銘四》0526 《銘四》0535
二器無論通鑒還是《銘四》著録均注明“未著録”,通過圖像比對可知二者重出。

通鑒30708 通鑒40617

《銘三》0708 《銘四》0617
《銘三》0708及通鑒30708均著録爲“鬱華閣321.2”[4],《銘四》0617與通鑒40617則著録爲“鬱華閣321.4”。然覆覈著録可知,上舉拓片實均出自“鬱華閣321.4”,通過圖像比對可知二器重出。

《鬱華閣金文》,《金文文獻集成》第15册,北京:綫裝書局,2005年,第321頁

通鑒09201 通鑒40702

《銘圖》09201 《銘四》0702
由圖像比對可知,通鑒09201同通鑒40702(《銘四》0702)係一件器。覆覈二者出處:
《銘圖》09201、《銘四》0702相關著録材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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著録信息 |
器形 |
器形 |
拓片 |
其他信息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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考古2004年1期94頁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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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1:4,口徑12.5、高21.2、圈足徑7.6釐米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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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收1115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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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土地:山東省鄒城市北宿鎮西丁村商代墓葬M1:4 現藏地:山東省鄒城市文物管理局 尺寸:口徑12.5、高21.2、圈足徑7.6cm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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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銘圖》09201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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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出土時地】1990年5月山東鄒城市北宿鎮西丁村西周墓(M1.4)。 【收藏者】鄒城市文物管理處。 【尺度】通高20.8、口徑12.4釐米。 【著録】考古2004年17期94頁圖1.2[5],新收1115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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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東銅(1)166—167頁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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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1年鄒縣(現鄒城市)南關遺址出土 現藏鄒城市文物保護中心(鄒城博物館) 高27.2、口徑16、底徑9.5釐米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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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鑒09201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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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出土時地】1990年5月山東鄒城市北宿鎮西丁村西周墓(M1.4)。 【收藏者】原藏鄒城市文物管理處,現藏鄒城市博物館。 【尺度重量】通高27.2、口徑16、足徑9.5釐米。 【形制紋飾】喇叭口,方唇,長頸,腹部微粗,壁較直,高圈足沿外撇然後下折。頸下部和圈足上部各飾兩道弦紋,腹部和圈足均飾獸面紋。 【著録】考古2004年17期94頁圖1.2、圖3.2,新收1115,山東銅(1)166—167頁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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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土全集5卷61頁61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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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高27.2、口徑16、圈足徑9.5釐米 1981年出土於山東省鄒城市千泉街道南關遺址,現藏於鄒城博物館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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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銘四》0702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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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出土時地】1981年山東鄒城市千泉街道南關商代遺址。 【收藏者】鄒城博物館。 【尺度重量】通高27.2、口徑16、足徑9.5釐米。 【著録】出土全集5卷61頁61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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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鑒40702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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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出土時地】1981年山東鄒城市千泉街道南關商代遺址。 【收藏者】鄒城博物館。 【尺度重量】通高27.2、口徑16、足徑9.5釐米。 【著録】出土全集5卷61頁61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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鄒城博物館網站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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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兽面纹喇叭口铜觚 https://zcbwg.cn/?list_58/1268.html |
通過比對可知:《新收》1115信息承自《考古》2004年1期,而《銘圖》09201的尺寸信息明顯異於前兩者——《銘圖》09201自身的著録源。而《山東銅》所著録信息則全異於前三者,通鑒09201除出土時地與綫圖外全承自《山東銅》,《出土全集》與《山東銅》的著録信息蓋同源。通鑒40702(《銘四》0702)則全然繼承自《出土全集》。又檢索鄒城博物館網站(https://www.zcbwg.cn/),檢得觚器5種,僅一種圈足無扉棱,並飾折角龍紋,與上舉諸器器形相似。我們懷疑上舉《銘圖》09201、《銘四》0702實則一器,然具體著録信息恐仍待進一步核實。

通鑒30918 通鑒40811

《銘三》0918 《銘四》0811
由圖像比對可知:《銘三》0918(通鑒30918)同《銘四》0811(通鑒40811)係重出關係。覆覈原出處,《銘三》0918[6](通鑒30918)出自《陝集成》2册38頁0118。《陝集成》所著録出土信息爲:“2008年,岐山縣蒲村鎮孔頭溝遺址宋家墓地出土。編號:出土號M10:360。”與《銘四》0811(通鑒40811)“2006年陝西岐山縣故郡鎮孔頭溝西周墓(M10.360)”相同。[7]

通鑒31027 通鑒40883

《銘三》1027 《銘四》0883
經圖像比對可知,二者係重出。綜合已有信息,該器原藏美國賽克勒氏,後又見於2009年3月美國紐約佳士得春季拍賣會和2017年12月西泠印社拍賣會。

通鑒40905蓋 通鑒12223蓋

通鑒40905器 通鑒12223器

《銘四》0905 《銘圖》12223蓋
由圖像比對可知,《銘四》0905(通鑒40905)同通鑒12223所用拓片相同。二器均係追繳器,傳出河南三門峽市湖濱區上村嶺虢國墓地虢姜墓地,《銘圖》12223(通鑒12223)即ⅡSG.12,《銘四》0905(通鑒40905)即ⅡSG.13。覆覈原報告:
虢姜墓地追繳圓壺2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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ⅡSG.12器形 |
ⅡSG.12拓片 |
ⅡSG.13器形 |
ⅡSG.13拓片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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頁603 |
頁604 |
頁605 |
頁606 |
由此可知,《銘四》0905(通鑒40905)所著録拓片信息實爲《銘圖》12223(通鑒12223)。[8]

通鑒41038 通鑒20541

《銘四》1038 《銘續》0541
二器拓本文字、泐痕一致,當係重出。覆覈著録信息,《銘續》0541(通鑒20541)出自《徽金》477頁,《銘四》1038(通鑒41038)出自《徽金》578頁。覆覈《徽金》,二器均著録於《銘文選》667、665;《安徽壽縣朱家集出土青銅器銘文集釋》第345頁圖一六;《安徽出土青銅器銘文研究》148。據此可知二者同源。

通鑒21173 通鑒41338

《銘續》1173 《銘四》1338
由圖像比對可知:《銘續》1173(通鑒21173)同《銘四》1338(通鑒41338)係重出關係。其中,覆覈原出處,《銘續》1173(通鑒21173)出自《楚金》231頁153,而《楚金》的著録信息則出自韓自强、劉海超《近年新見銘文兵器》(《楚文化研究論集》第五集,黄山書社2003年,第361—364頁)一文。而《銘四》1338(通鑒41338)出自《徽金》320頁142,《徽金》已明確指出該器出自“《楚文化研究論集》(第五集)第362頁”,故可知二者同源。

通鑒21248 通鑒41375

《銘續》1248 《銘四》1375
《銘續》1248(通鑒21248)與《銘四》1375(通鑒41375)均指出該器出自2008年6月安徽蚌埠市淮上區小蚌埠鎮雙墩村一号墓(M1.47),且均著録於《徽金》342頁151,故可知二者係重出。[9]

通鑒41381 通鑒17295

《銘四》1381 《銘圖》17295
據著録信息,二器皆本自《録遺》583,當爲一器:

于省吾:《商周金文録遺》,北京:中華書局,2009年,第265頁。
覆覈著録信息,《銘圖》17295摹片當本自《集成》11369,而《銘四》1381當本自陳平《試論戰國型秦兵的年代及有關問題》一文摹本。然陳文所本即上引《録遺》583(包括陳文所引張政烺《秦漢刑徒的考古資料》一文,張氏所據亦是《録遺》583)。可知諸本實則同源,《銘圖》17295和《銘四》1381圖像的差異只是摹本不同造成的,不應分置。

陳平:《試論戰國型秦兵的年代及有關問題》,《中國考古學研究論集——紀念夏鼐先生考古五十周年》,西安:三秦出版社,1987年,第320頁。圖中紅框處即《銘四》1381所出。

通鑒31623 通鑒41446

《銘三》1623 《銘四》1446
由圖像比對可知:《銘三》1623(通鑒31623)同《銘四》1446(通鑒41446)係重出關係,《銘四》1446(通鑒41446)係《銘三》1623(通鑒31623)圖像局部。

通鑒41485 通鑒31683

《銘四》1485 《銘三》1683
由圖像比對可知,二者圖像相同。《銘四》1485(通鑒41485)出自陝西咸陽市渭城區底張鎮閆家寨村戰國秦車馬坑(K4.3),著録於《考古與文物》2018年4期38頁圖60、61,正與《銘三》1683(通鑒31683)同,故可知二者係重出。

通鑒41551 通鑒31698

《銘四》1551 《銘三》1698
由圖像比對可知,二器係重出關係。據著録,二器均出自《薛氏》。然《銘三》1698(通鑒31698)著録作《薛氏》20.1,有誤。不論《集成》所用通行的于省吾影印明崇禎六年朱謀垔刻本,還是通鑒所據嘉慶二年阮氏刻本,該器均著録於《薛氏》卷二。

(宋)薛尚功:《歷代鐘鼎彝器款識法帖》,杭州:浙江古籍出版社,2012年,第39頁。(此據于本影印)

日本内閣文庫藏《歷代鐘鼎彝器款識法帖》(阮元嘉慶二年刻本)


通鑒31737 通鑒41570

《銘三》1737 《銘四》1570
《銘三》1737(通鑒31737)記録該器出土於“2014年陝西咸陽市渭城區底張鎮閆家寨村戰國秦車馬坑(K1.4)”,著録於“考古與文物2018年4期38頁圖64”,與《銘四》1570(通鑒41570)著録信息相同,係重出。

通鑒19702 通鑒41575

《銘圖》19702 《銘四》1575
《銘圖》19702(通鑒19702)與《銘四》1575(通鑒41575)同出河南三門峽市湖濱區上村嶺虢國墓地M2009(M2009小臣琮僅一件,餘皆爲素面琮),結合圖像比對,可知二器重出。

通鑒31764 通鑒41576

《銘三》1764 《銘四》1576
《銘三》1764(通鑒31764)同《銘四》1576(通鑒41576)均出自1985年5、6月河南安陽市龍安區劉家莊南商代墓(M54.3),結合圖像比對,可知二器重出。

通鑒31763 通鑒41577

《銘三》1763 《銘四》1577
《銘三》1763(通鑒31763)同《銘四》1577(通鑒41577)均出自1985年5、6月間河南安陽市劉家莊南地(M57.1),結合圖像比對,可知二器重出。
2026年5月22日初稿
2026年9月19日完成
如有任何批評意見,敬請賜函:lamkichun2004@126.com,期待您的批評指正。
[1] 考慮到通鑒系統更新頻繁,而《銘圖》原書較爲易得且版本相對固定,故以下若《銘圖》著録信息與通鑒相同,則先列《銘圖》號,再列通鑒號。
[2] 原報告未説明拓片位置。姑且列入蓋銘。
[3] 《銘續》0479原書出土時地標記爲2012年4月河南南陽市宛城區新店鄉夏響鋪鄂國貴族墓地M1,《銘四》0478則記録爲2012年4月河南南陽市宛城區新店鄉夏響鋪鄂國貴族墓地M5:3,且認爲《銘續》0479同出,則可知《銘四》將《銘續》0479視作M5:4。
[4] 《銘三》《銘四》及通鑒系統所引“鬱華閣”係金文文獻集成本《鬱華閣金文》。
[5] 實爲考古2004年1期。
[6] 《銘三》0918出土時地記録爲“2008年9月陝西岐山縣蒲村鎮孔頭溝遺址宋家墓地(M1.360)”,“M1”當更作“M10”。通鑒30918已更正。
[7] 據《考古》2021年9期可知:陝西岐山縣故郡鎮孔頭溝遺址於2006年開始調查發掘。其中,M10於2007—2008年期間進行發掘工作。故通鑒30918(《銘三》0918)同通鑒40811(《銘四》0811)雖所記録的出土時間不同,然所指實爲同一遺址。
[8] 覆覈器形,二器著録與報告著録器形相同無誤。
[9] 《銘四》1375(通鑒41375)著録信息作“鍾離君圖91.1、2,圖9,2.1、2,圖版11,8.1—3”,當更作“鍾離君圖91.1、2,圖92.1、2,圖版118.1—3”。
本文收稿日期为2026年9月20日
本文发布日期为2026年9月21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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